一脸沉静,就连床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都不知道。
翠儿嘱咐好小厨房进来时,看到申屠川坐在床边盯着季听看,吓得差点失声叫出来。毕竟娘娘的伤不是真的,她真怕陛下会发现什么不对,翠儿越想越紧张,站在里间门前偷偷的往里头看,祈祷季听早些醒来。
然而季听睡得很沉,半点没有要醒的意思,申屠川沉静的看着她的脸,最后目光渐渐落在了她的右肩上。看着那里隐隐渗出的红色,他的眼底多了一丝复杂,再一次觉得自己昨天的担心真是愚蠢至极。
她不过是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要依附他而活的女人,却能有勇气挡在他身前,为他挨下那一刀,反观自己做了什么?他竟然只因为担心自己被影响太过,就将一个需要依附自己的菟丝花冷落了,全然不顾她对自己的满腔情意——
没错,他现在已经非常确定,她爱自己,甚于她的生命。
他从一出生,便是千尊万贵的人,可不管是宫里那些奴才,还是前朝那些大臣,又或者是天下间的百姓,对他从来都只有怕和敬,从未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爱。申屠川自认情感淡薄,可也并非不受触动,至少在她被刺伤时,他仿佛魂都没了半条。
她第一次发现,原来自己也是会恐惧的,恐惧她会就此死了,从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