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,便知道他并没有气到要杀掉她,顿时没那么紧张了,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之后的轻松感。
虽然轻松,但戏还是得演的。季听嘴一撇,眼眶便红了:“臣妾不认识那个什么番邦小王子,当时为陛下挡刀,也是真心的,陛下这一点不能污蔑臣妾,陛下若是不信,大可以去查。”
申屠川闻言顿了一下,再看她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,怒气登时消了大半,绷着脸道:“你欺君犯上在先,就算孤误会了你,也是正常的吧。”
“谁叫陛下突然不理臣妾了,臣妾怕得要死,结果发现为陛下挡刀之后,陛下便又开始宠爱臣妾,臣妾怕一切都只是水月镜花,便只想继续装下去,好让陛下一直宠爱臣妾。”季听说着,眼泪刷的掉了下来。
申屠川见她哭了,心下顿时慌了一瞬,绷着脸拿来外衣披在她身上,自己原本那点怒火全都变成了愧疚:“冷落你的事,孤已经跟你解释过了,怎么还能因为这件事欺骗孤,知道孤有多担心你的伤势吗?”
最可恨的是,这女人分明没伤,却叫他独守空房这么多天,简直是罪大恶极。
季听看出他的想法,幽怨的看了他一眼:“臣妾也想说实话,但不是怕您生气么,这些日子最不好过的便是臣妾了,每晚枕边都没有人,臣妾真是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