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申屠川不想她弄脏手,但她还是努力做自己可以完成的工作。等做完这一切时,天色已经黑了,虽然又开始吹起凉风,可两个人头上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,看一眼对方的脸,都搞得脏兮兮的。
这一次竟然是申屠川先笑的,笑完之后咳了一声:“现在好了,又得推迟搬家的时间了,要等床固定一下。”
“也就是两天时间,很快的。”季听笑道。
申屠川轻哼一声:“我觉得这种床很奇怪,盖得像个楔在地上的盒子一样,只在一侧留个口,我可要提前告诉你,虽然按照你的吩咐在墙根那边挖了排气的洞,但你钻进去一夜绝对会憋得慌,而且更加透风。”
再说跟普通的床比起来,这张实在是太大了,在屋里占了相当大的一块地方,原本宽敞的屋子顿时有点窄了。
季听愣了一下,意识到他把添柴烧火的地方当成要睡的位置后,不由得笑了起来,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:“来,给你科普一下,这个东西你称为床,但大多数情况下,我们都称之为‘炕’。”
“炕?”申屠川奇怪的看向她。
季听点了点头,一脸神秘的看着他:“等过两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申屠川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,一直缠着她问原因,然而季听学会了他卖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