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他顿了一下:“但是如果像现在一样生活就没事了,你如果有一天后悔了,想要走,我可以让你离开,因为我不是你的伴侣,没有资格留下你。”
季听安静的听着他说话,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,只想起来去抱抱他,然而她不能这么做。他的自卑与警惕已经深入骨髓,不和她结为伴侣,何尝不是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。
因为担心她会走,所以选择不开始,这样即便有一天她真的走了,他也不至于太伤心。说到底,还是她做得不够好,没给他足够的安全感。
她睁着眼睛许久,一直到床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才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季听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来,再看申屠川还正在睡,便没有吵醒他,独自坐着发了会儿呆后便出门去了。
申屠川醒来后没见到人,脸色当即变了,他疯了一样跑出去找人,正在洗兽皮的季听疑惑的回头,看到他脸上未消的余惊后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”申屠川脸上浮现一丝尴尬。
季听走过来捏捏他的耳朵:“不会是以为我走了吧?”
申屠川没有说话,尾巴却暴露了他的内心。季听笑了起来:“昨天看到你伤害自己的身体,确实有点生气,但也不至于走了,我答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