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越清晰的怒与恨,这种反而是最好解决的,只需帮助男配报复或者放下,就能解决。
    而他此刻身上的胎记,看似颜色浅淡,好像离任务成功不久了,其实是最难解决的一种。因为这种颜色代表多年累积的负面情绪,是长年累月经历的伤害与阴影,就像他如今的自卑,都不是突然造成的。
    他长期生活在压抑中,被打骂被欺辱都是他的生活常态,导致他如今哪怕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做人,内心深处还是觉得,自己跟其他兽人又本质的差别。
    季听对他的经历只有心疼,而最让她心疼的是,她和申屠川每次换世界时降落的时间点必然不同,她只需在某个节点进入世界帮助他,而他却需要把男配的人生从头开始经历。
    “不舒服吗?怎么一副要哭的表情?”申屠川疑惑的走了过来。
    季听笑笑:“没有,盯着你看得时间久了,眼睛有点酸。”
    “……那么喜欢看我吗?”申屠川的耳朵抖了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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