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,若是嫁了人,不知道要在婆家受多少气,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!”
“那就一辈子不嫁了?”季夫人反问,见他竟是要点头,直接气笑了,“再过三个月便是秀女大选,你不会不记得吧?”
季尚书瞬间不说话了。三年前的秀女大选,皇上曾试探过他的意思,被他以家中有长辈病逝需守孝搪塞过去了,若是今年再提起,恐怕就没办法说了。
“……皇上都快七十了,听儿就是做他重孙女也不过分,他整天惦记着做什么。”季尚书提起这件事就心里不舒服。
“如今去选秀的,哪个不是能做皇上重孙女的?我估计有许多秀女,恐怕比听儿还要小上不少。”季夫人得知皇上一直惦记自己女儿时,比他还要恶心难受,可人家是皇上,是世上最尊贵的人,他们又能奈何?
季尚书沉着脸不说话了,半晌猛地一拍桌子,咬了咬牙看向季夫人:“既然你提起此事,想来是寻到合适的人家了?”
“户部侍郎家的嫡子,如今年方十九,比听儿大两岁,素日里洁身自好,连个通房都没有,虽然身份上或许低了些,可年纪轻轻便中了榜眼,我觉得前途倒是不错。”季夫人温声道。
季尚书想了想,也跟着点了点头:“户部侍郎夫妇也是琴瑟和鸣十分恩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