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季听愣了一下,惊喜的看向他:“你来了?!”
申屠川翻身进屋,随手将窗户关上:“季府守卫森严,我费了些功夫才进来。”
“那是因为前些日子有刺客进来,我爹怕再出事,所以才多加了些守卫。”季听说着,忙给申屠川倒水。
申屠川扫她一眼,到桌边坐下:“刺客?”
“是啊,刺客,”季听挽起袖子,给他看自己胳膊上的伤,“你看,可疼了,当时幸亏我滑倒了,剑才刺在我胳膊上,否则便是肚子。”
白皙的胳膊上,一道狰狞的伤口蜿蜒,或许是怕伤口捂着不好,便只上了厚厚一层药粉,并未包扎纱布。黄色的药粉,红色的血肉,和白皙的肤色映衬出的效果,简直是刻骨铭心。
申屠川看着,心中无端烦躁起来,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没有伤口的手腕:“这样会留疤,你不在乎?”
“爹爹说这个药粉好得快,至于疤……应该没关系吧?”季听声音小了些。
申屠川清冷的扫她一眼,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:“叫人打盆热水来。”
“……不用了,我这药也是刚上的,没必要擦掉了吧,多疼啊。”季听忙道,结果对上对方不容置喙的眼神,顿了一下后还是讪讪出去了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