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又加深了,这就是他想要的,可惜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他又阴郁的看了季听一眼,转身便上了马,越过季听带着一众人朝皇宫内院去了。他一走,不管是秀女还是宫人,都因此放松了许多,有秀女小声说话:“近皇城百尺车马都不得通行了,这位督主大人好大的官威,竟然连宫墙内都敢策马疾驰。”
“嘘!不要命啦你,还敢议论他。”
“怕什么,他不是走了么。”
“他走了,还有人没走呢。”
似乎想到了什么,大家的说话声立刻小了许多,同时若有似无的跟季听拉开了一段距离。季听也不在意,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往前走,只想尽快走到地方,将身上的披风丢掉。
“小主子,您若是累了便跟奴婢说一声,奴婢叫人背着您。”教引嬷嬷殷勤上前。
季听勉强扬了扬唇角:“多谢嬷嬷,不必了。”
“小主子生得倾国倾城,皇上已经念念不忘许多年了,您日后定是有大造化的,奴婢先提前恭喜小主子了。”教引嬷嬷继续道。
她话音刚落,便有秀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皇上有那档子上不了台面的爱好,真要是得宠了,便是九死一生的事,哪算得上什么好事。季听心中也明白这点,所以连装也装不出高兴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