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身子乏累,沐浴完便去歇息了,你们明日再进来抬水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一走,她便到门口将门给杠上,扭头回到水中开始泡。水一开始是热的,渐渐的冷了下来,她却还嫌不够,于是偷偷开了一扇小窗,一边泡在冷水里,一边对着小窗吹冷风,一吹就是一夜。
翌日一早,她如愿发烧了。
“娘娘,太医给您煎了药,您喝下吧。”嬷嬷劝道。
季听头疼欲裂,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:“把药放下吧,你们先出去,我待会儿就喝。”
“娘娘还是趁热喝了吧,药若是凉了只会更苦。”嬷嬷忧心的看着她。
季听不耐烦的抿唇:“知道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嬷嬷叹了声气,带着人转身出去了,几个人走到外头后,与嬷嬷亲近的宫女道:“娘娘病得真太不是时候了,听说皇上今日精神极佳,应是会召嫔妃侍寝的,娘娘现在染了病,皇上肯定要避着了。”
“听皇上身边伺候的公公说,皇上一直惦记着娘娘呢,只要娘娘身子一好,定然可以侍寝,也不急于这一时。”嬷嬷说着,带众人离开了。
季听听到他们的对话,心中满是苦涩,看了眼桌子上方的药,起身满脸厌恶的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