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给二皇子传递消息的,是一个黄姓太医……”
申屠川平静的听着他叙述,眼睛静静的看向天空,直至被太阳照得眼前发白,才缓缓闭上眼睛。
兵荒马乱的半个月,二皇子的事终于尘埃落定,皇上得知二皇子自尽一事大怒,果然将事情怪在了申屠川头上,叫人打了他三十板子。不久之后皇上便陷入了昏迷,同时他身子药石罔顾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朝堂,立储一事再次被提了出来。
季听这半个月并不知晓外头的事,只有时不时来的小太监会告诉她,季尚书从牢里出来了,季尚书回家了,季尚书无事了……每一个消息对她来说,都美好得不真实,她恍恍惚惚的度日,全凭这些不知真假的消息撑着。
又是一日,已经消瘦得有些脱相的她坐在院中发呆,久闭的大门突然打开,一双纯金线刺绣的锦靴迈了进来,季听恍惚的看向他,一时间竟然不知作何反应。
申屠川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眼睛,沉默许久后淡淡道:“你父亲已经没事了。”
季听怔怔的看着他,眼泪突然掉了下来。
申屠川抚去她的泪水,却还有源源不断的眼泪往下掉,他扯起发白的唇不悦道:“哭什么?”
半个月中,他带伤处理朝政,身子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