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既然上次可能是胡话,那这次呢?”
    他知晓自己这辈子原定的命运,所以明白关于林琅一事,她并没有撒谎,但至于她对自己是否心存利用,却是只凭她红口白牙一通说,并没有证据佐证,他又凭什么相信她?
    “这次是认真的。”季听赶忙回答。
    申屠川静静的盯着她的脸,半晌起身道:“走,我送你回凤栖宫。”
    “你要赶我走……”季听的眼泪终于开始掉了,她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一般,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。
    申屠川怕她摔了,绷着脸朝她伸出手,结果季听看到他的手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,连连的往后退。
    “小心点!”申屠川的气压又低了下来。
    季听怔怔的和他对视片刻,突然扭头就跑,脱鞋钻被窝一气呵成,等申屠川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缩在了他的床上,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蚕蛹。
    还是不露头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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