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子戳坏,下次又会为了什么,来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呢?”
    申屠川指尖动了一下,定定的看向她。
    季听静静地和他对视许久,突然叹了声气朝他走来,张开怀抱就要抱住他,申屠川往后退了一步:“凉。”
    季听气笑了,不由分说的把人抱进怀里,感觉到他身上的阵阵寒气后,不由得蹙起眉头:“都知道凉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自己?”
    “我害你发烧。”申屠川眼神阴沉,眼中满是对自己的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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