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对申屠川一无所知,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,竟然从未想过去了解他。
牧与之看着她抿起的唇,沉默许久后放松下来:“按照医生的职业道德,我不该跟你说这些,但如果能让你打消和他在一起的念头及时止损,那我作为他的朋友,愿意告诉你一切。”季听静静的看着他,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上的包。
牧与之组织了一下语言,缓缓开口:“他的父母是丁克一族,当初没想过要孩子,生下他后也不愿被他捆着,于是长年把他丢给保姆,没有人爱他,真正陪着他的只有一个塑料玩偶,他长到六岁左右的时候,就开始对玩偶倾注感情,等到父母发现时,他的心理已经不太对了。”
“他的父母做了一件特别错的事,就是烧了他的玩偶,这让他心理彻底崩溃,等到恢复镇定后,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,他父母后来找了很多医生,也包括这几年接手治疗的我,只可惜他内心对治疗很抗拒,哪怕明面上一直配合,心理也没有痊愈。”
季听静静的听着,眼眶渐渐有些湿润,很难想象在没有自己的那些年,他是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。
“……前些年我试着换了个方法,让他去写一些狗血暗黑的故事,希望他能把内心的情绪排解出来,谁知道故事写了一大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