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长叹口气,“温宪身子不好,去的也遭罪,额娘得知必定很是伤心,你得空就进宫去看看。”
“是,”福晋福了福身,抬眼看了看四阿哥,又缓慢垂下“妾身听奴才们说,昨晚爷带回来一名女子,不知可是咱们院里要添新人了?”
四阿哥扫了福晋一眼,“不是,那丫头叫宝笙,是温宪的贴身侍婢。爷带她回来,是因温宪临终托付,今儿个就让苏培盛送去李嬷嬷那儿了。”
“妾身鲁莽,”福晋慌忙一俯身,“温宪公主新丧,妾身不该想这些。”
“罢了,”四阿哥端起茶碗,“是你这院里爱嚼舌头的奴才太多了,以后多管束些,爷的事儿轮不到他们来参合。”
福晋身子一僵,微微颔首道,“是,妾身知错。”
温宪公主丧仪,皇上命诸皇子及文武诸臣为公主送葬,可谓隆重非常。
丧仪过后,德妃大病,福晋与四阿哥尽在永和宫侍疾,到了八月中旬,德妃的身体才逐渐康复。
四阿哥与福晋回府没几日,一个少见的人登了贝勒府的门。
“奴才隆科多给四贝勒请安,”正路会客厅里,隆科多冲四阿哥行礼。
苏伟站在四阿哥身后,无声地咧咧唇角。
“舅舅不必多礼,快请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