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一起?”
“这个,奴婢也不清楚,”喜儿挠挠后脑勺,“自从您封了侧福晋,宋格格就一直称病,这几天才略微见好。”
“哼,”李氏向榻上靠了靠,“她这是想拉帮结派,还是想借人恩宠啊?闷了这么些年,也亏她不嫌自己一把年纪了。”
“小主,”喜儿抿了抿唇,“宋格格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是不是这次您封了侧福晋,刺激到她了?”
“这么些年,她受的刺激还少吗?”李氏冷冷地瞥了窗外一眼,“突然这样大张旗鼓的,怕也是因着孩子的事儿……”
傍晚
苏伟扔下四阿哥独自到了西配院。
诗玥坐在内厅榻子上,竟少有地丢了针线,捧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,待苏伟进了屋子,才将书放下,略带羞赧地笑了笑,“你来啦,坐下喝杯茶。”
“怎么这个时候看书?当心伤眼睛,”苏伟坐到圆桌旁,语态和缓。
诗玥弯了弯嘴角,抚了抚书封,“我只认识几个字,平时也不乐意看书。这本子还是容月拿给我的,闲暇时翻了翻,才子佳人的故事,倒挺逗趣儿。”
“钮祜禄格格?”苏伟眨眨眼睛,“上次福晋那儿摆宴,我就看她总提起你,你们关系很好?”
“是啊,”诗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