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了。”
四阿哥一手按在桌上,面目颇为颓丧,“是我一时大意了,没想到他们会从胤祥那儿下手。错过了这次机会,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封爵位了。”
“贝勒爷,”傅鼐匆匆而来,向四阿哥行了一礼,“顺天府尹施世纶上折弹劾八贝勒草菅人命,掩藏尸体——”
“什么?”四阿哥瞪圆了眼睛,“这施世纶是哪儿跑来的,怎么敢轻易弹劾皇子?”
“回贝勒爷,”张廷玉拱了拱手道,“施世纶是靖海侯施琅之子,今年才由太仆寺少卿调任顺天府尹,他之前曾在苏州、扬州担任知府,在民间素有施青天之称。属下曾听闻,他今年接任顺天府尹后,就一直埋头处理陈年旧案,弹劾了不少达官显贵,皇上对他的奏折也很是重视。”
“我竟然疏忽了这号人物,”四阿哥按了按眉心,“他弹劾了胤禩也耽误不了什么,只不过让皇阿玛早些知道了而已。你们吩咐下去,一切按原计划执行。”
“贝勒爷,”恩绰上前一步道,“这位顺天府尹十分擅长断案,若我们贸然行事,让他寻得了蛛丝马迹,怕会坏事啊。”
四阿哥蹙了蹙眉,莫名地叹口气道,“早知道,爷真让人揍他一顿就好了……”
“主子?”傅鼐扬了扬眉,不太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