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刘保卿给苏伟倒了杯茶,神色间还颇为凝重,“这宫里什么闲话都有,有说你被四阿哥秘密处死的,有说你在粮庄被人刺杀的,还有说四阿哥把你驱逐出京的,反正是一句好听的都没有。我和焦进朝,左打听右打听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,四阿哥身边护卫重重,我们也不敢轻易靠过去,就一直这么瞎猜着,别提多难过了。”
“是兄弟考虑不周了,”苏伟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,“反正也跟弘晖阿哥有些关系,我这出了府,就省的被扣了护主不善的罪名。四阿哥那儿也是为我好,如今一切都过去了,我就回来了。没什么大事儿,你们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”刘保卿拍了拍胸口,“你得空时别忘了去看看焦进朝和贾师父,焦进朝如今有了八品的补子,在慎刑司也是有头有脸的管事了。贾师傅还在英华殿,听了宫里的流言,倒没像我们一样慌乱,只说你是个有福气的,一定能化险为夷,如今倒还真照着他老人家的话来了。”
“也苦了我师父了,”苏伟抿了抿唇角,“这回四阿哥封王,我打算把师父接出宫,也省的在英华殿那儿受罪。至于这其他的太监,你得帮我把把关,机灵不机灵事小,关键是身后清不清白。那赵副总管在敬事房浸淫多年,做事儿一贯当面一套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