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惦记爷的份例!爷之前给了你两万两呢,现在还敢我讨价还价,不许抱着枕头!”
夜色渐深
粮庄内已是一片寂静,只福晋的屋里亮着一点烛火。
诗瑶捧着一本单册站在榻旁,看着福晋蜡黄的脸色,踌躇了半晌道,“主子不要多想了,佳晖少爷虽说不是长史,也是一等侍卫,同是三品的官阶,就是文武的区别罢了。”
“佳晖是翰林院出身,”福晋的嗓音略带沙哑,“一等侍卫怎样也不如长史显赫,到底王府内长史只有一个,一等侍卫的名额可是六个。再说,侍卫间肯定以傅鼐为首,王府的护卫本来就是他一手带起来的。”
“那也没关系,”诗瑶抿了抿唇,“来日方长,等您日后诞下子嗣,佳晖少爷的职位肯定也是水涨船高。傅鼐大人再受王爷看重,也不敢越过您和王爷的嫡子去啊。”
福晋轻笑一声,满面嘲讽,“有什么不敢的,莫说傅鼐是官家子弟,就是一个太监,不也把持府内事务多年?”
诗瑶愣了愣,压低声音道,“您是说,苏公公?”
福晋没有答话,只冷冷地盯着跳动的烛火。
诗瑶沉吟了片刻道,“其实,苏公公倒也不算大肆揽权的人,前院有傅鼐、王钦主事,各房各库也都有总管,苏公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