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抓药,先行告退。”
待刘鹤退出屋子,嘉怡便连忙起身,准备入内室探望张氏。
谁知八福晋竟一拍茶几,冷声呵斥道,“乌喇那拉氏嘉怡!你可知罪?”
嘉怡动作一顿,略有不解地退回厅前,冲八福晋一俯身道,“不知妾身所犯何罪?张氏受丫鬟惊吓,妾身确实有疏忽大意之过,愿受福晋责罚。”
八福晋冷哼一声,看了一眼身旁的毛氏,微微翘起嘴角,“你就不要避重就轻了,我问你,张氏在院子里被丫鬟拦住了去路,为何没有一个侍卫或奴才上前帮忙?”
“这——”嘉怡一时语滞,“妾身听巧文所说,当时她们在假山前头,想是没有什么人注意到吧。妾身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,也实在不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你还真是推脱的一干二净啊,”八福晋向后靠了靠,“这阵子我避居养病,后宅诸事都是由你负责的,张氏的胎也都是你来照顾的。缘何她出门时身边只跟着一个丫头?那荷卉又哪来的胆子,敢公然拦住主子的去路?你当真以为自己做得干净利落,本福晋什么都查不出来吗?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张氏的胎怎么样了?”八阿哥刚一回府便得了消息,匆匆赶到后院。
毛氏连忙迎了上去,福了福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