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惟一人操之,不可旁落,岂容假之此辈乎?”
年氏念完,轻轻叹了口气,“果然,王爷这几日在刑部忙活的差事,牵扯到了前明宦官之祸。”
凌兮转了转眼珠,眼神突然一亮道,“小主的意思是,王爷是怕受宦官之祸牵累,这才提前处置了苏培盛他们?若果然是这样,那对咱们来说可是件好得不能再好的事了。奴婢就说嘛,那苏培盛再怎样,也不过是个太监,王爷怎会对他动什么真心呢?这以后没了他,凭小主对王爷的情意,用不了多久定然就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了!”
凌兮说的激动,年氏却异常平静,手上的书信被折了又折,最后丢进了香炉里,一股火烧成了灰烬。
暗房
最外头的囚室里摆着一溜长凳,太监萧二格、常青、阮禄、杨义、王以诚一人一张,流水的板子噼里啪啦地打下来,旁边连个数数的人都没放。
恩绰坐在一旁的方桌上,悠闲自在地喝茶。外头时不时有人探头探脑地查看,屋里屋外的侍卫都好像没有看到一般,任由他们围着暗房的院子打转。
“诶呦,啊,恩绰老弟!”吃不住疼的萧二格使劲儿撑起脖子,“诶呦,咱们往日处的也不错啊,诶,你,你不能这么做人啊啊!”
兆佳氏恩绰也不说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