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不是要银子就得给银子,要衣裳就得给衣裳!”
苏伟噗嗤一声乐,上前两步,靠着杨泰的耳边道,“杨掌柜这是记仇了?是,上次你我从顺天府出来,我是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,向我躬身行了礼。可说穿了,也是你诬蔑吉盛唐在先。那么大个屎盆子扣下来,你杨掌柜只是弯了弯腰,已经够便宜了吧?怎么今天还倒打一耙呢?”
“苏培盛,”杨泰已然冷下脸,看向苏伟的眼神都仿佛淬了毒,“你还以为你是深受雍亲王重用的苏大公公呢?现在京城里,谁还肯卖你的面子?咱们今天是谈生意,可不是单耍耍嘴皮子的。刚刚福掌柜已经跟我敲定了价钱,很可惜,您今日怕是要白跑一趟了。”
“只是敲定了价钱,还没有签订契书吧?”苏伟放轻了嗓音,杨泰的脸色却变了一变。
“唉,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呢,”苏伟佯装失望地叹了口气,“这在京城里做生意,可跟别处不一样。财东的面子值几个钱啊?人家看的,是你背后的人!李公公,请吧。”
“咳咳,”杨泰神情一顿,只见马车旁又走出一人,串了金丝儿的辫穗儿,上好的锦缎长袍,腰间是沁了血的羊脂古玉,这人年纪倒不大,看起来还有点眼熟。
“这是李英,李公公,”苏伟没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