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得小心谨慎些,贝勒爷的身子如今也未调养好。咱们当初做的事儿,还不知雍亲王府里有多少人知道。就是福晋那儿,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的……”
绣香的话警醒了嘉仪,看起来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实则仍然是危机重重。贝勒爷的病,就是嘉仪的催魂符,随时随地都可能要了她的命。
“我到底,该怎么走出这副困局……”嘉仪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,陷入了无尽愁绪。
八月二十日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驶出畅春园,李氏、年氏倒是少有地坐在一辆马车上。
两人都穿了侧福晋的冠服,心里也随着马车的颠簸七上八下。
年氏倒比李氏还镇定些,李氏心里是真有些发慌,连连看了年氏几眼,还是忍不住地先开口道,“你说,德妃娘娘召咱们觐见,是不是为了万祥那码事儿啊?这要真为了那码事儿,召福晋一人就行啦,还捎上咱们做什么啊?”
“娘娘的心思,我怎么知道?”年氏不想与李氏多说,心里对德妃却是多少有些不满的。连皇上都没有追究,她这样大张旗鼓地召见,又算什么?
“反正都是些瞎传的胡言乱语,福晋心里自当有数的,咱们跟着她说就是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