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学着他。他有多嚣张,你日后就得有多嚣张。”
入夜,承恩园
偏僻的小院内,亮着一点烛火。八阿哥最信任的两个侍卫守在门口,就连冯进朝都不允许进入伺候。
铺了新床褥的雕花木床旁,乌拉那拉氏嘉怡哆嗦着身子,瘫在地上。
八阿哥手里拿着一壶酒,脸颊微红,眼神却十分清明。
嘉怡紧抿着嘴唇,不让呜咽声从喉咙里泄出,此时此刻,她是真正的孤家寡人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八阿哥又仰头喝了一口酒,抬起手攥住了嘉怡的下巴,“你听到外头的流言了吧,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?”
嘉怡疯狂的摇头,眼泪从眼眶里飞速流出。而八阿哥的神情,却越发冷峻,“你如果没猜到,那你哭什么?”
嘉怡怔愣在原地,八阿哥冷哼一声,甩开她的身子,“躺到床上去,你是爷的侧福晋,也该给爷生个孩子。”
嘉怡瞪大了双眼,脑中却是一片空白,身体支配了她,自动地爬上了床,褪去了衣衫,躲进了松软的嫣红锦被中。
八阿哥还坐在床边喝酒,嘉怡紧紧抓住被沿,卡住的头脑开始慢慢转动,或许,或许八阿哥已经治好了,或许他压根就是装的……
“呼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