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微,或许会使些阴损招数……我是战战兢兢啊,初进府的那段时日,几乎夜夜不能安枕。只是没想到,时至今日,嬷嬷的那些推理猜测几乎一个都没对上。我要面对的,却是一个我从没想过的境况。”
“小主,”慕兰听得懵懵懂懂,但还是上前道,“奴婢是猜不透小主的心思。但是,王爷跟前也不是就苏培盛一个啦。那个万祥,如今也混的风生水起的,府前府后不少人投奔他呢。小主又何必只执着一个苏公公呢,说到底,他还是被王爷赶出去过。万一王爷哪天又想起来……”
钮祜禄氏一声轻笑,扭过身来看向慕兰,“你呀,哪里都好,就是不知道多用用脑子。你想想咱们那天在御花园见到苏培盛的情景,他像是一个被主子厌弃过的奴才吗?”
入夜,万籁俱寂
诗玥从床上坐起,絮儿还窝在榻上熟睡着。窗外的月光并不算很亮,但地上凝了霜,倒似引来一汪深潭,银月一映,波光粼粼。
推开屋门,外头的灯笼也都熄了。诗玥披了一件白色封毛的斗篷,走到台阶处坐下,仰起头,呆呆地看着夜空。
自那日御花园偶遇,诗玥的心便像平静的湖水上卷起了一阵漩涡。
她本以为自己是无欲无求的,本以为自己可以习惯一辈子的等待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