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。才不枉他这川陕大都督,白受了这么久的闲言碎语和窝囊气!
但是, 事实总不如人意。
在年羹尧看了那本“人证物证”齐全的奏章后,并没有露出任何让鄂海欣喜的恐惧和惊慌, 反而是淡淡一笑道, “全然不提边关粮饷吃紧,富大人急需地方支援,而一味诬赖下官私征粮草, 不顾百姓民生。这样一封避重就轻, 以虚掩实的奏章,不免有欺君之嫌吧?”
鄂海一怔,随即重重一哼道,“西北所需粮草,尽由甘肃调配。我日前已经具表圣上, 圣上也已批复。就算边关有所急需, 要求川陕支援,涉及军政,也该由总督衙门下令。哪里需要你一个小小的巡抚, 私下征粮供应?你与那富宁安摆明就是沆瀣一气,想借此揽功夺权,图谋不轨!待我表明圣上,查清你二人的目的和幕后主使,看你还像不像现在这样嘴硬!”
年羹尧双眼一眯,望着鄂海摇了摇头道,“总督大人真是铁嘴一张啊。富大人到了边关后,遣兵调粮处处掣肘。眼看着边关将士来年开春就要断粮,甘肃巡抚绰奇一味拖延,总督大人则是不管不问。下官顾念大局,不得已出手相帮,不敢征调府库粮草,只好在民间购粮,竟反而成了图谋不轨!怎么,大人以为,若是明年兵败,万岁爷不会下旨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