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、奴才们都识趣儿地跟远了一些, 只有小苏子有些着急。
“这些日子, 边关形势复杂, 你二哥政绩突出, 表现颇得皇阿玛夸赞,也算给你们年家争光了。”
年氏低下头,眼底眸光闪动,“我二哥那个人冲动又粗心,还是多亏王爷提拔才能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四阿哥回头看了年氏一眼,语气没有变化,却让年氏周身微凉,“你二哥与你还一直有书信来往吗?近些天,他可提到什么了?”
年氏捏着帕子的手蓦然一紧,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,“二哥会时不时地送信回家,询问父兄和我们姐妹的状况,有时也会有只言片语连些川地的山货一起送来。最近,倒是没有再派人回京了,想是太忙了吧。”
四阿哥轻轻一笑,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,“爷倒是没想到,年羹尧还是个知道顾家的人。他最近为爷办了两件大事,说起来,爷也该好好奖赏他。”
“二哥为王爷办事是应该的,哪里需要奖赏呢,”年氏赶了两步到四阿哥身边,“只要王爷别嫌他办事粗心大意就好。再说,这些年,我们年家已经深受王爷提携照顾之情了,万不能再受王爷赏赐的。”
“欸,一码归一码,年羹尧办事确实尽心,”四阿哥埋头想了一会儿,转头看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