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?”四阿哥的脸孔被火光映得通红,可嘴唇却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梁毅仰着头,看着四阿哥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的脸色,想起了他在茅屋里听到的话。
“是苏培盛,”梁毅声音沙哑,他紧紧盯着四阿哥的眼睛,像是垂死挣扎的囚徒,企图从最后的一点报复中寻找快感,“是他自己找死!是他打翻了烛台,点燃了茅屋!他挟持了我们主子,不许我们救人!现在他死了!他们都死了!我们也要死了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傅鼐瞪大了眼睛,“八阿哥也在里面?!!”
“哈哈,在里面!都在里面!哈哈哈——”
梁毅发狂地大笑,两眼凸起,双手乱挥,人竟似已经半疯了!
“主子!”
傅鼐有些急躁,他深知八阿哥若是命丧于此,那今夜的事儿怕就要捅破天了。此时最好的方法就是趁无人发现前,杀人灭口,迅速回京,与八阿哥的死彻底撇清关系。
可偏偏,眼下的四阿哥已然痛彻心扉,根本什么话都听不进了。
“怎么办?”巴彦也是手足无措。
“主子,”傅鼐环顾了一周,冒着凉意的目光从那几个八阿哥的侍卫身上一一扫过,“主子,请您节哀。您就念在苏公公一心护您的份儿上,先跟属下们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