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了眼睛。
“小主,你醒了?”程斌往床头靠了靠,拿着布巾的手落在了床沿。
“别走!”诗玥似乎猛然惊到了,一把抓住了程斌的手。
“小主?”程斌有些吃惊,却没有挣开。
“别走,别走,”诗玥脸色苍白,嘴唇微微抖动着,“就一会儿,就陪我一会儿……”
此时,程斌已经明白,这话必然不是对他说的,“小主,你病了。”
刻意忽略心中的失落,程斌慢慢拿开了诗玥的手,“等汗排出来,就会舒服一些了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”床上的人似乎又糊涂了起来,“为什么要我离开……”
程斌摇了摇头,银针在手中轻轻捻动。
“苏培盛……”
异常专注的人猛地抬起头!
床上的人微睁着双眼,迷蒙地看着床顶,“为什么不要我,苏培盛……”
十一月初三,
深秋已至,京城越发寒冷。
边疆军报原本雪片般飞进京城,但最近却三四天都没有消息了。
四阿哥依然每天内阁、乾清宫的两处跑,康熙爷的眼睛越发不好了,常常让四阿哥诵读奏章给他听。
八阿哥依然闭门谢客,对外只说身体不好,旧病复发,需要调养。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