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星汉一直平淡无波的脸竟然涌现了一丝丝僵硬和抗拒,他问:“还骑车回去?”
“那就算了,焦严肯定不会骑,我们打车吧,还得打那种商务车……不然他塞不进出租车里……”牧水碎碎念道。
齐星汉脸上的僵硬立刻得到了缓解,他说:“我来打车。”
牧水回想了一下刚才齐星汉骑自行车的笨拙姿态。
唔也是,……是不能让他再骑车了。
万一摔了,还得上头条。
不好,不好的。
软件上叫的车很快就来了,齐星汉又将围巾裹了回去,司机见着他的时候还吓了一跳,赶紧问牧水:“他……是什么病啊?”
“没事儿不传染。”牧水赶紧说。
司机半信半疑地让他们上了车。
牧水老觉得,如果不是焦严在一边个头太大一看就打不过的话,司机指不准都不乐意让他们上去。
焦严上车也是大家一个不注意,他就竖着躺在车里了。
幸亏车是加长的商务小面包车,不然真搁不下他。
司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:“您这朋友……习惯挺奇怪的啊……”
牧水:“……”
牧水也看了一眼焦严,焦严硬。挺挺地躺在那儿,司机要是再胆小点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