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你执意想要让吴祖考状元?”
他顿了顿:“莫不是当年他曾许诺你高中之后迎娶?”
贾素珍连忙摇头道:“不曾……”
“那是为何?”皮修端着东西走过来,挑眉问:“难不成你有什么爱看人考状元的怪癖?”
“不曾的!吴郎本就应该是状元,只是他被奸人所害才下了狱,失了科举机会,没了状元。奴家上一世帮不了他,这一世才……”
皮修笑了一声端着药在文熙身边坐下:“倒是巧了,他当年又被诬赖偷盗,如若你真能读书考取功名,不正好真演一出女驸马?”
贾素珍恍惚:“可奴家自小便在戏坊长大,不是什么官家小姐,大字也不识几个哪里又读得懂什么四书五经?如若真能同戏里一般能够救他,又何至于如此?”
她姓贾,虽然名叫素珍,能在戏台上唱一辈子的女驸马,能在戏里救一次又一次的李郎,但下了戏台脱了状元袍,假的终究是假的,她还是那个无能为力的贾素珍。
无法为吴郎敲一回冤鼓洗清冤屈,更无法考中状元救他脱离苦海。
吴郎在狱中受苦,她垂泪不得,还要脸笑声俏对满堂喝彩。台下人都知女驸马高中荣华,谁又可知这层皮面下的她心中凄惶?
文熙借着皮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