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?”皮修问。
文熙回神:“没什么,只是在看这幅画同我从前那副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皮修挨着他坐下: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?”
“我死了这么多年倒是感觉只做了一场梦一样。”文熙揉了揉脑袋:“只是不记得究竟是怎么死的了。”
皮修: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也不嫌晦气。”
文熙笑着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两个人心平气和挨在一起坐了一会,文熙感觉着皮修身上散发出来的温度,忍不住皱眉问:“怎么觉得你身上温度比从前高了点?”
皮修淡淡道:“天气越热我的体温就越高,怎么?烫到你了?”
文熙摇头:“只是在想从前的夏天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熬呗,抱冰枕头睡,再不济就找个深山老林的池子泡着,等着夏天过去了再出来。”皮修叹息着将文熙又往身上搂了搂:“反正是没你在这么好过。”
文熙挑眉:“那你还得感谢我。”
皮修哼笑一声:“我帮你固魂又给你上户口,也不见你多感谢我。”
“我现在让你抱着还不算感谢?”文熙撑着他胸口看他:“也别太得寸进尺了!”
皮修垂眼:“谁得寸进尺啊?你多少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