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喔噢一声,给皮修看现在正在排名第一的二郎神。
一身监督办黑色工作服,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腰带也紧紧扣好,冰山脸配上制服,简直是禁欲顶配。
冯都不用打开评论区都知道里面跟鸡流感一样,死了一片阿伟鸡,要是还没死的肯定还在鸡叫我可以。
他看看皮修又看看手机:“你这样估计是不行了,不过可以反其道行之,人家穿衣你脱衣,说不好你就赢了。”
皮修盯着他,握紧拳头忍住了没打下去,怒气冲冲带着一身妖气走了。
冯都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:“真的,你考虑一下,就你这身材,得劲哦兄弟!”
弟你mua!
皮老祖活了快万岁,还不曾想过自己会落到靠脱衣服拉票的地步,不就是一个投票,不就是一点功德,谁稀罕啊?
皮老板一边摸自己的坚实的腹肌一边想,自己真的一点也不稀罕。
他骑着摩托到家,发现对面的广场两拨人还没消停,音乐声响的震天,路上的行人似乎都比平时少了一些。
皮老板看了眼坐在店门口发呆的猴精,心里一跳,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皮修停车走到门口,“怎么不去招呼客人?”
猴精们坐在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