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什么?摔断腿和工作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覃玉霞顶着一双没睡好的熊猫眼,又头疼了。
覃母横了她一眼:“怎么会没关系?他不上夜班,能摔了这一跤?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我也不活了。”说完还直拍大腿“嗷嗷”地直叫唤。
“妈。”覃玉霞无奈地说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当年我为了把你们带来这宁城走了人情,给老爷子知道了,他过年回来的时候,警告过我们,再不许我们找人说情,我怎么敢违逆他?”
“他在千里之外,管得倒那么宽,这个老不死的。”覃母脸上出现一抹戾气, “哼,等我大孙子娶了龙家的小妮子,想换什么工作就换什么工作。”
覃玉霞脸上掠过一丝惊恐:“妈,小声点,千万别让人听到了,龙家的老爷子可不是个好糊弄的,要是走漏了什么风声,谁都保不住我们,要不,这事就算了,我心里有些害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覃母对女儿的话嗤之以鼻:“你那主意就挺好的,生米煮成熟饭了,她还能怎么样?再让永前对她伏底做小几年,就算冰块也能把它捂热了,你当年不也是这么干的?”
覃玉霞左右望了又望,急急忙忙地对母亲说:“你怎么老提当年?这要让人知道了,这脸往哪搁?”
“我这不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