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她哥哥李红军干嘛去了?我们家这么重男轻女,也没轮到我俩去挑水。”
云霞说:“我们家哥哥多,也勤快呗。”
姐妹俩一路闲聊,一边认路,路上经过的每一条街道,云妮都认真地看上两眼。
在一间贴着封条的门店旁停下,云妮抬头看看门头上的牌匾,云霞念了出来:“德善堂,小妮,这是干嘛的。”
云妮双手大拇指勾住背包的肩带,上下滑了几下,漫不经心地说:
“这应该是柳智海那个老爷子的家,这么荒芜破败,上面还有封条,家里肯定也是没人了,可怜的老爷子,他说还剩一个孙子,孙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回到家,已经是六点,太阳收起了刺眼的光芒,夕阳的余辉中,一切都显得柔和安详。
几下敲门声响起,圆姑打开了门。
看到是她们回来,圆姑赶紧把饭端上饭桌:“我还担心你们俩上哪去了呢,四点多钟的时候,我就看到有学生从学校出来了,怎么你们这么晚才回呢?”
“我们在班上看到了同村的女娃,叫李红梅,然后她带着我们上工会礼堂,看她姐姐分配工作去了。”云妮边洗手边回答她。
圆姑吃惊地“哟”了一声,抬起头望了一眼云妮:“那地方经常有批斗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