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,圆姑拿了三把面条:“这是小彪彪拿过来的,说是回礼。”
“收下呗,不收的话,彪妈又该不高兴了,她最讲究一个礼尚往来了。”云妮边说边放下背上的包包:“要不,咱们中午就吃水煮面条?”
“我都同意,不管吃什么,都不会比部队的大锅饭难吃吧?”伍再奇懒洋洋地在躺椅上躺下。
“那好,我这就去煮了,云霞眼看就要放学了,也不知道红梅会不会来,咱们煮她那一份吗?”圆姑问。
云妮点头,“嗯,煮吧,她那性子,有热闹不凑过来,她会挠心挠肺地难受。”
“再奇哥,你给我说说看,部队里都吃些什么?”云妮拿了张小板凳,坐到伍再奇身边。
“玉米面,老米,咸菜疙瘩,窝窝头……部队每个人每天的伙食费是四毛六,还要包括烧柴用煤。”伍再奇懒洋洋地说,
“每一个连队就是一个伙食单位,有些连队管理不好的话,月尾就光吃稀饭和窝窝头,只有八一建军节那天,白面,米饭,肉和蛋能吃了个饱。”
云妮咋舌说道,“那平时你们的吃食,不就像我奶奶管辖下的老杨家的伙食?”
“比你奶强些,至少大部分时间每顿是干饭,你奶尽给你们喝水,那几年,你还记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