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就数他能,整天把口号喊得震天响,谁知道,这政策有点松动,他就削尖了脑袋,一心往里钻。”
伍再奇心里却知道,两年后覃向党抛妻弃女,成功地回到了宁城。
小道消息是他为了回城,娶了下乡前谈的对象,那个女人是某个领导的女儿,结婚后,暴露出了性格暴燥的原形,覃向党没少挨揍。
“不,不,不……”一阵凄厉的喊声从南平镇粮所大门前传来:“这又不是我的错,为什么你要怪我?我决不会同意离婚的!”
“我不管原因怎么样,我只知道,你被人糟践了,你让我头顶戴上绿幽幽的一顶帽子,你让我受到别人的嘲笑……”一个充满暴戾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。
云妮慢慢地停下了筷子,向粮所方向望去,那是一男一女,正从粮所的月亮门出来,男人高大壮实,女人娇俏可人,看起来是很登对的一对。
女人双目含泪,神情凄婉,她一把揽住男人的胳膊:“这又不是我乐意的,那天晚上,我明明叫你请假别上夜班,你硬是不听,这能怪我吗?”
“我不管!”男人拂开女人抱着他胳膊的手:“你让我在厂里丢尽了脸!每个人都朝我指指点点,我忍不了了,现在咱俩就去打离婚证!”
“草上飞真是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