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了人经常来搞卫生,地上干净得纤尘不染。
    床还是那张床,缕空雕花的四柱架子床,顶上有承尘盖,旁边是围栏,床前带踏板。
    梳妆台也没变,她拉出梳妆凳,慢慢坐下来,镜子清晰地映出一张宜嗔宜喜的脸,瓜子脸,丹凤眼,柳叶眉,几丝顽皮的发丝垂在脸颊上,倒愈发显得面如芙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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