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杨双河离开饭堂的背影,李红梅摇头,“这个人,把自己气得鼻子都一张一歙了,也不觉得自己有错。”
“要他认错,那就难了。”云妮看到饭堂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,她收拾自己的饭盒,“咱们回去说话,别在这里占位置了。”
回到招待所,云妮把遇见陆梅梅的事情跟李红梅说了,李红梅很是好奇,“当年,杨双河到底干了什么,才让陆梅梅同意解除婚约?”
云妮默然了一下才说,“她不肯说,我也不好多问,我直觉,杨双河做出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。”
“管他呢,就像你刚刚说的,自身的因果,别人是替代不了的。”李红梅叹息过后,她又说起今天的工作,
“我在井下看到何况伟了,要不是他喊我,我简直认不出他来,脸上黑漆漆一片,只有两排牙齿泛着白光,我在肚子里憋笑,差点得了内伤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”云妮问她,“哪个一线工人不是这个模样?”
李红梅坐上椅子上,舒舒服服地伸直了腿,“我一想到这个小霸王,当年如何怎样的嚣张跋扈,如今又是如此这般的狼狈不堪,就觉得想发笑。”
云妮抿嘴笑,“那时候,他穿着一身绿军装,还给自己配了一个专门背书包的,我们当时也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