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……”
说到后面几个字,这个面容坚毅的男人语气哽咽,眼睛里有可疑的水光。
云妮浅浅一笑,“药赠有缘人而已,不用过于挂怀。”
谭澎湃眨眨眼,把眼里的泪意压下,他拍了拍谭陆遇的背后,才又说道,“昨天我就听说这个斜井出事了,一直想过来看看,这不,也随便带他来做了一下体检。”
“小遇。”云妮问小家伙,“医生伯伯怎么说呀?”
谭陆遇眨眨眼,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,“那个伯伯说,我好了,不用打针针了。”
“说是让我注意给他保暖,千万别再感冒了,这样就能让他少一点咳喘。”谭澎湃把随身带的挎包打开,拿出一块手帕,轻轻地帮儿子擦额头上的一点点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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