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的衣服换下来了再来烧火成不?”
晚饭很热闹,又是两家凑在了一起吃的饭。
云妮找了个借口,提着篮子去外面转了一圈,就挎着半只羊回来了。
在龙源煤矿吃了一个星期土豆炖白菜的李红梅围着羊直乐,“小妮呀,你知不知道,在那黑乎乎的井里,是什么支持我撑了一天?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狗蛋争先恐后地帮她说,“你肯定要说:就是那一锅肉香扑鼻的麻辣羊锅呗。”
小彪有所补充,“我还知道,今天如果云妮姑带回来一条鱼的话,她就会说:是那一锅鱼香扑鼻的麻辣鱼锅。”
梁日红捧腹大笑,“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莫不是变成了李红梅肚子里的蛔虫了?”
今天的饭桌是摆在堂屋吃的,将近十个人坐了满满一桌,伍再奇拿出了一瓶酒,几个大男人喝到了暮色四合。
风并没有停歇,它不停地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。
狗蛋和小彪在院子里不停地念起顺口溜,“冬天到,寒气飘,寒风冷气像飞刀,左一刀,右一刀,扎到心里好心焦……”
“彪彪,回家了。”黎景虎从堂屋走出来,“你们两个傻小子,总在这里念叨,我本来不觉得冷的,也让你们喊得想打哆嗦了。”
“爸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