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石梯探入河里,十分方便居民们取水。
    她和伍再奇去到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。
    茂密的一株大树下,有几个妇女在推搡其中一个脸色极苍白的妇女。
    一个女孩浑身湿漉漉地躺在树下的石阶,如果不是她的胸口微微有些起伏,那苍白的脸色几乎会让人怀疑她已经死了。
    一个瘦小的中年妇女叉着腰,瞪着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大声说道,
    “鲍山花,我警告你!你让她离我儿子远一点!”
    “你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?我儿子又是什么身份?我是一个有文化的人,不屑于跟你纠缠,你们不要异想天开,想攀附我们家!”
    “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,你们以为跳一跳河,我们就会屈服?”
    “你们做梦,我告诉你,你女儿死了也白死!哼!我儿子已经在城里找到了对象,你们再胆敢上门攀扯,我让她的名声臭到十里八乡!”
    小个子女人说完,带着身边几个撸起袖子的农妇扬长而去。
    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鲍山花,呆呆地坐在地下看着躺在石阶上的女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    “这位阿姨,你不把这个姐姐扶回去换衣服吗?她会感冒的。”
    清风徐来,一串犹如雪山泉水叮咚作响般的声音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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