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,一边头也不回地朝身后的韦蒙蒙挥手告别,“韦二哥,你走吧。”
三个人在路上大踏步向前走,丁镇雄狐疑地望着前面走得飞快的一男一女。
他们脸上的笑自从出发就没有停过,似乎是在春风三月艳阳天春游的少年,又好像要出发到影院看电影的情侣。
总之,就不像要进行冒险行动的偷渡者,这时候,他们甚至还哼起了歌。
丁镇雄觉心中蓦然升起一点不妙的感觉,“嘘,杨师妹,不能惊动巡逻的边防战士和民兵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女孩子装作没有听到,大声地问丁镇雄,清脆的声音惊得夜鸟“苦恶、苦恶……”地直叫。
伍再奇手里的手电瞬间打开,照在扑棱在半空中的飞鸟身上,“是一对白胸姑恶鸟。”
看了一眼受惊飞起来的鸟,伍再奇才回头对丁镇雄说,“放心,这附近没有巡逻的队伍。”
丁镇雄索性不再问他怎么知道的了,他破罐子破摔地想,任务失败了反正不是我的责任。
红树林里的植物树干卷曲,地根交错,呈现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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