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了身体,“是,爸爸,这一段时间,哥哥教了我很多做人的道理,我不会再让你丢脸了的。”
覃玉霞茫然地望着自己的儿子,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——自己苦心养了十几年的儿子,就比不上这个小贱种的一个月的教导?
“小奇。”伍参军转过头对伍再奇说,“你能不能把你妹妹也教一下?她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伍再兰尖利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我用得着他教?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他这种贱种,有什么资格教我?”
她们母女俩私下一直叫伍再奇贱种,她人前一直控制自己的言行,倒没有露出什么不对,现在她老子这一句话犹如一把火,噌地把她的暴脾气点燃,她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了起来。
伍参军大怒,“你一个女孩从小就学知识、习礼仪,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了?你把自己的哥哥叫贱种,你自己又是什么?”
以前伍文斌跟他说过,这个女孩的教育有问题,他想着,她长大了之后就好了。
谁知道,长大之后,她更加变本加厉了,言语浅薄就算了,说的话还十分尖酸刻薄。
现在,她竟然还把自己的哥哥叫做贱种,这,就不是一个小问题了。
“爸爸。”伍再奇没有动气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