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
    “二十年前,我们找到她的时候,她不但脑子受了伤,医生说她还刚刚经历了产后大出血。”
    伍再奇正想回答她,看到自己父亲像一抹游魂似的走了进来,他双膝跪到在架子床面前的踏板上,把何美灵的右手轻轻抬起,放到自己脸颊,
    “灵仙儿,我一辈子最大的梦想,就是能有一天跪在你面前,跟你说: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    “你明明不让我靠近别的女人二米之内,我却把你的话不放在心上,我……”
    伍参军哽咽了一下,继续说,“我知道,我痛苦了二十年是我自己活该,不值得你同情,可是,灵仙儿……”
    “ 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?就一次?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伤心!”这句话他说的极慢,但每个人都从话里听出他的执着与坚定。
    他缓缓把何美灵的手放到自己唇边,在上面轻轻印下一个唇印。
    这一只手,柔若无骨又滑腻如脂,伍参军仿佛是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,再也舍不得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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