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抗。”
他在那儿跟小金告状,云妮却已经在驹驹的嘴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,她沉脸对狗蛋说道,
“对方是两个炼气期八层的修士,你一个小孩还想跟别人为了一些木薯拼命,你有没有想到,万一出了什么事情,我该怎么办?”
狗蛋气咻咻的声音蓦然小了下来,“我跟驹驹不也是两个人?”
云妮的声音忽的软了下来,“蛋蛋,你首先要记住,你并不是一个人,你还有我们这些家人和朋友,而且你八岁还没到,我把你带出来,若是没能把你带回家,你说我该有多难过......”
女孩子这一刻眼睛湿润了起来,“你记住,任何东西都没有你宝贵,保护好你自己就是对姑姑最大的孝顺了。”
——再没有谁,能比她知道失去亲人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,也再没有谁,能像她一般,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痛彻心扉。
她的声音渐渐严厉,“我养你这么大,难道是让你为了一些完全不值得的东西去跟别人拼命吗?”
“余生很长。”伍再奇走过来,温声对耷拉着脑袋的狗蛋说道,“你的勇气很可嘉,但是你毕竟还小,适当的退让是一种策略,而并不是胆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狗蛋终于抬起头,他眼睛亮晶晶地说,“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