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合不到不说,估计着还会惹上麻烦的。所以,平日里的训练丝毫不敢怠慢。”卢班主带着她们转过一个弯,正好看见一个女人拿着一把长长的戒尺在打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。
“说过多少次了,这里要说唱腔,唱腔,你脑子怎么不长记性呢?”女人边说边打,戒尺狠狠的打在她手上,那女孩子疼得眼泪都包住了,却硬是不敢留下来。
“再来,若再错,今天中午不许用饭。”女人转身坐在那里:“开始……”
小女孩深呼吸一口气,调整好状态,又开始练了起来。
颜诗韵就这样在颜如玉的带领下将整个院子的训练都看完了。
有挨打的,被骂的,也有嬉笑的、练唱对打的……
参观完了,卢班主连忙将自己从大富人家得来的好茶给泡上,请颜如玉多指教。
“卢班主不必客气。”颜如玉坐下示意他也坐:“看得出来,卢班主对这些孩子也是用心良苦。”
“不瞒王妃,吃这碗饭的人真正是步步惊心,不敢有半分差池,平日里不严格要求就怕捅篓子。”卢班主也不知道颜如玉到底是要做什么事,却也只好奉陪。
“卢班主就只接入院的单子?”颜如玉问:“在安宁县没有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