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忠心的将军。”阿巧贞道:“其实不问将军也知道,不管孤安排了谁将军都会遵从的,对不对?”
“是……王……”阿牧将军觉得自己被将了一军。
是个屁啊,他不当王都是委屈,凭什么遵从别人?
“阿牧将军接令。”阿巧贞的声音突然间有力了一些:“孤念阿牧将军世代忠心,赐匾忠义将军以效儆尤。传孤的令,诸将士草原儿女都应以阿牧将军为榜样,为草原谋最大的福利,若有私心人人诛之。”
阿牧将军的双眼瞪得比牛眼不大!
他想要说点什么。
“阿牧将军……咳咳咳……”猛的一阵咳嗽,好半晌才喘过气:“孤累了,阿牧将军请回吧,咳咳咳……”
“王……”阿思贤大惊:“传大夫,药呢,药呢……”
立即就有侍从带了大夫进来,也有人捧着滚烫的药碗进来,进进出出的,阿牧将军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了院子。
出了大院的门,再看戒备森严的大院,他有一种预感,阿巧贞坚持不了几天了。
“他娘的,老子答应了什么?”猛得一拍脑门,他想要当,而不是什么狗屁的忠义将军,这将军前面加了忠义两字有个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