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站在父王前面的永远是嫡出的子女,或者是庶出的兄长,他永远是站在角落里越不起眼的一个小孩子。
有一次,奶娘将他领进去的时候,他故意装着肚子疼跑进了净房,半晌后才慢悠悠的出来,然后躲在一个柱子后面看着父王与兄长们谈着什么。
随后是他们一起用膳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,在这两个时辰当中,除了那个奶娘焦虑的跑出去找他又不敢声张外,厅堂里的父王和兄长们,没有谁注意到他不在场。
他们照旧吃着美食,脸上带着该有的笑。
悄悄望过去,他发现自己人不在,连座位都没有安排。
他就是一个多余的!
那一时刻抱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躲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,动了怕被发现被责骂,直到宴席散去,他才夹杂在人流之中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哪怕是跟着兄长们同行,也没有人问过他一句话,就好像他的来与去都是隐形。
回到院子,奶娘抓着他问刚才去了哪儿了?
因为自己经常的不见人,奶娘着急上火也已经习惯了,而且她压根儿不敢上报,上报等着她的主不是死。
“肚子疼在净房里呆了一段时间,然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