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主张和谈,觉得条件还不错。
只不过是借道而已,通商贸顺便还帮着发展文化医术什么的,看起来都像是斯文人该干的事。
乌孙王被他们吵得头痛都没有拿出最后的方案。
端了手边的茶喝了两口,心里也很是烦躁。
打,他当然也想打。
但现实条件是不允许啦,再打下去乌孙就会只剩下一群老弱病残和妇孺了。
那样不用大宛人来收拾自己都可能灭亡。
谈,目前为止他真没看出对自己有什么损失。
为什么这些人就不答应呢,还说是卖了祖宗,想不通,头痛。
“啪”的一声,乌孙王手中的水杯掉到了地上摔碎,众人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王!”身边伺候的人看出了异常,他不是发怒,而是病了!
就在下人惊呼出声时,他倒了下去,人事不醒。
乌孙王病了,立即传大夫。
大夫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
阿竹先生这边听到了消息。
“莫不是以病了为由故意不理睬我们吧?”旁边就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真要找理由也不会说乌孙王病了。”阿竹先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