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梅窘得不行,偏偏那人还打发身边的丫头婆子出去。
对这位将军,周宜梅身边伺候的人还是很怵他的,一看就是个冷面人,将军是什么?所有的功勋都是敌人的血肉堆砌而成的。
“将军,奴婢得给夫人上点药。”李嫂鼓足了勇气将一瓶药拿了出来小声说道。
“药,夫人哪儿有伤?”冷卫清的脸瞬间冷得不行:“谁伤的?”
李嫂哑然。
“将军,让李嫂将药送进来。”周宜梅听得外间说话窘得全身红得像大熟虾,有些人啊,干了坏事还当睁眼瞎。
“谁胆敢伤你,本将军定然将他大卸八块碎尸万段。”冷卫清从李嫂手中接过药快步走进净房:“夫人,让为夫看看哪儿有伤,你身上既然有伤,为何不早一点给为夫讲,昨晚……”
周宜梅看着这个男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好在泡澡的药水给了她一些能量,要不然早给昏倒在浴桶里了。
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人就被整个儿的从浴桶里捞出来了。
看着昨晚的玉体今日全是红的青的痕迹,冷卫清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原来他就是那个最魁祸首啊。
“对不起,夫人